“我想让橡皮擦给我搓澡......”纸跑过来跟我提出一个很灵异的要求。
“那你自己去和人家商量啊。”我大感莫名其妙,立马回给了它一个白眼。
“当然是商量过了才来找你的啊,”这家伙来劲了,“人家不是不肯么?”
“你肯不肯帮忙?”纸看我莫不做声,接着说下去,“诶?你床头那朵太阳花是怎么回事?”
“你再胡说八道,小心我捏死你。”
“我知道我知道,不就是有个女生送你,还说太阳花的花语是一生相伴么?”纸斜倚在书立旁边笑得花枝乱颤。
“我很严肃的告诉你,威哥生气了,后果很严重。你要是再不听话,在那边瞎得瑟,我就把你喂给碎纸机。”我把手指向桌子下面那台正在磨牙的碎纸机。
“行行,就你能。成天就知道吓唬我。那借只笔成了吧?”纸拖了只笔,转过身去,刷刷刷在自己身上涂起来了。
“诶。”
纸不理我。
“诶,跟你商量个正经事情。有人反映,要我给你取个名字。”
“恩,然后呢?”纸还在忙着用笔往自己身上拼命招呼。
“你看‘四金’这个名字怎么样?”
“什么?!”纸几乎立马跳了起来,脸红脖子粗的大吼了一声,“你俗不俗啊!”
“冷静,一定要冷静。作为一张纸,要有纸品。别没事大喊大叫,我看着都怕你一激动自燃了。”
“太俗了,不行。你说你一文化人,就不能办点有文化的事儿啊?”纸那表情都快哭出来了。
“不是,人家名字里四个金不也活得好好的么?”我拍拍伊的肩膀,语重心长的安慰道。
“人家也叫四金?”纸好说歹说有了继续听下去的勇气。
“人家叫‘金鑫’。”
“四金”这回是真的不理我了。
“四金,四金啊~你忙什么呢啊?”
......
“你答应帮我叫橡皮给我搓澡了么?”四金突然鼓起勇气扭过头来讷讷地问了这么一句。
“橡皮,你愿意么?”我很“民主”的征求我们家橡皮的意见。
“我前天才给它搓过。”瓮声瓮气的橡皮,立场和我当年申请入党一样坚定。
“就知道你没诚意。”四金说着转过身来。
它的肚皮上这样写着——
“这世上并没有永远一说。
八千年玉老。一夜枯荣。万物莫不有其终期。
所以即便是很多人视为珍宝的感情也是一样。
每一份感情都有它结束的时候。
美满的,所谓天长地久的,也不过是用两人生命的结束,来为感情写下个圆满的句号。
所以那些看上去短暂一些的感情,也不应该被视为负累吧。拥有过真的就已经是很好了。......”
还有若干。
四金,有你的。
“橡皮!来给四金搓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