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还像从前

古典的木质竖琴/和红缎带长号/在节日的气氛里/一不小心就挤入了人群的喧闹/温暖的炉边的圣诞树旁/有最小的孩子/围着银铃旁的礼物欢笑/因为彼此温馨的祝福/在次日的太阳升起之前/总有虔诚的人坚持祈祷/
主啊,不管我们长到多大/请还让我做一个有翅膀的孩子/希望坐从北方高原来的雪橇/喜欢看从童年手里升起的礼炮                                     -----舒子

歪酷博客
舒子 @ 2011-05-06 00:30

       今天从外面回来便一直端坐在电脑前面。想梳理一下思绪,但脑海中支离破碎的片段,就像捉迷藏般,出现,或消失,教人捉摸不着。渐渐的犯了困倦,索性要趴下去放弃这努力了,各种光景却又忽地涌进来。

       舒子。舒子。那少年,你还在么?

       许久不曾回来。舒子的博客,仿佛就像一间老屋。叩开门进去,依稀是往昔的光景。那些熟悉的,或已略显陌生的,都在身后那拖长的影子里。一回首,就都能找回来。

       那时候你说:人心流毒,莫过于寂寞。我从不指望别人在我的文字里,知道的比我更多。所以你说,你的文字,也只给你自己,和懂的人看。

       想起一个老友——芣苢,相似的倔强。或许你现在已经不记得我了。但不要紧。在我,你永远是个老朋友。人生就是这样不公平,我们记得的一些人,他们把我们忘了;有些记得我们的人,我们却把他们忘了。这样想来,似乎命运的安排倒也公平了。

       那时候流窜于彼此的博客间。安静的浏览,留言。所幸都是内心平静的人,决计不至于为了某个话题而争辩起来。但也实在同是骄傲的人,写的东西一贯不解释,决不在自己的文章上白费唇舌。依稀还记得后来出现了一个性格诚恳的小伙子,也许是先到我博客上的?又或许是先到你博客上的,特别喜欢和人讨论,每每要在博文中发掘出一点线索来同你“聊聊”。有次在你的博客上同你各执一词,惹到你缄口不言。最后莫名其妙的我加入讨论,演变成了三方会谈。最后居然让那措辞激烈的小伙子落了下风,回想起来也多有乐趣。明明我们才是“不事口舌之功”的那一方。

        说来也真是有意思。命运就时常在你不经意间帮你翻翻记忆。而这回忆的起因,仅是看到一个腼腆的小孩,拿着自己创作的诗歌,在讲台上含糊的念了一遍。听得模模糊糊的我,只好在结束后从讲评的老师那里把这稿子又要了来,端详了一遍。突然就想起了你,突然就想在字里行间找一点舒子和芣苢的影子。       

       我没有找到。但是我却都记起来了。

       舒子的文字,有时候大段,甚至成篇的让人茫然。就拿那篇寓言式的散文《狐狸遇见猫》来说罢,不少人留言说不大明白。但猫儿在读了之后哭了,对于舒子这就足够了。

       关于那个腼腆的孩子。如果你有一天看到这博文,也许你的诗歌已经不同了。你的诗歌中有好的意向。但是今天点评的老师说的对,臆想无法成为诗歌。那些未曾出现在你生活中的,不会成为你的诗。那些华丽的辞藻,是你一转脸,连自己都会忘记的。

       我知道在那些文字后面,有你想要表达的想法。今天没读懂你的诗的人,包括我在内,不要在意。真正的诗歌,本来就是为自己写的。请你不要放弃诗歌,你就用心去享受这生活吧,它会给你的,你的诗歌。

      



 
舒子 @ 2010-03-04 23:45

倚窗闲趁桂阴凉,隔巷忽送晚风香。
篱筛斜阳疏落影,圃接旧游菊花黄。
春妆岂待花径暖,自有风骨傲雪霜。
抛书只为做一探,堪留清芬慰重阳。


 
舒子 @ 2010-03-01 13:39

从未想过,
蝴蝶,柔弱至此的精灵
居然
可以用一种鸟类的姿态飞翔


空中仿佛没有阻碍
象征自由
可空气
却给她们压迫


那些匍匐在地上的三叶草
上面有心的白斑

为了给她们停留

形状让她们安详

或许是
绳子上的一片薄纸
就可以欺骗你

最终
被装在透明的袋子里
拿走了

 

似乎有很多故事

你的翩然我无法了解

如果我给你说话的权利

你想告诉我什么




 
舒子 @ 2010-02-26 11:16

   

    狐狸,似乎并没有感受过这样的孤独。

    跳上这样一列开往南方的火车,以为这个冬季可以过得更暖一点,然而愈往南走,狐狸反而愈疑惑了。

    南方的树仍然丢了叶子,如同我流浪过的北方一样。

    等了一夜,然而终于还是没有等到猫儿的讯息,反是在大海螺里听了一段猫儿录下的留言。

    猫儿说,平安的,早日回来。

    海螺说,猫儿说她嗓子不好,无法自己唱给你听,但她找来了一颗会唱歌的石头,就放在我这里了,要听吗?

    狐狸笑了,要,当然要。

    ~~ 我会带着回忆,在你身边,陪你前行 ~~ 因为我相信,只要我相信,就会有奇迹。

   谢谢,狐狸对大海螺说,如果猫儿还来,烦请转告她,我相信奇迹,看着我的努力吧。

                                                                                                                          ——《一路向南

   


        这颗温润的小石子现在就安静的躺在狐狸的掌心中了,狐狸几乎是颤抖着抚摸这灵石,专

注而深情。狐狸很肯定,从小石子上传递出的这一份温度,是如此熟悉,透过它的手掌,直达

内心。又一阵风吹过,那美好的旋律再一次响起,狐狸忙不迭把耳朵贴上去,却止不住到了眼

眶的湿润。

        狐狸把它带回了自己旅居海边的小家,把它放再窗口的风铃上,并告诉它多年的老友——那

只蟋蟀说,以后也会带上这颗小石头一起继续环游的行程,无论到哪里。

        我记得从前你管我们现在做的事情叫做流浪,老蟋蟀捋着它的长须若有所思,什么时候我们

的“流浪”变成“环游”?

        我只是觉得有些事,把终点定回到起点上,我们即将完成的,是怎样一段奇妙又美好的旅程。

狐狸趴在芦苇叶子铺成的草垫上,拨弄着一根狗尾巴花。

                                                                                                                            ——《奇妙的旅程



        直到一天,狐狸和它的蟋蟀漫步在镀金的海滩上,看着即将入睡的大海一步步退去,把不明

就里的贝壳和海蚌丢弃在微湿的沙上,引得那些天空的子嗣欢鸣着盘旋而下,用坚锐的喙啄开

 它们坚硬的壳,享受里面美味的肉。

        命运抛弃了这些海的儿女们,老蟋蟀有些伤感。与那些海鸟不同,它是个彻头彻尾的素食主

 义者,它从不会把这些美丽的螺贝当作盘中的食物。

        可总有挑战命运并取得成功的幸运儿,狐狸看到一道长长的痕迹这样说道。那是一只蚌拖着

 它笨重的身躯走过所留下的,它正奋力爬向那曾经抛弃了它的大海。

      “呼~”大海又拥回来一点,重新退去的时候终于还是把这游子接回去了。它终于回去了,

 狐狸的心里涌起一声低低的欢呼。

                                                                                                                            ——《海的儿女



        天空中突然传来一阵熟悉的歌声,隐约还有一些害怕。狐狸有些弄不清声音的来源了。这歌

 声来自天上?老蟋蟀不顾海边风大,在狐狸身边的皮毛中探出个脑袋来,快看那只鸟,她叫精

 卫,是精卫鸟啊。

        就在狐狸发呆的当儿,精卫已经从它头顶上空横贯而过。一瞬间,狐狸就明白发生了什么。

        精卫飞向海平线的方向,狐狸却没有同样的一双翅膀,甚至连游泳也不会。狐狸只能止步于

 淹到颈部的白浪中,眼睁睁看着距离的拉大。狐狸能感到,这包围的海水正随着太阳的西沉,

 飞速流失它原本的温度。

     “咕”精卫突然一声低鸣,终于让最后那一点微弱的歌声也消逝于茫茫大海中了。

        狐狸几乎是情不自禁的扑前一大步,海水灌上来,呛了狐狸满满一口。

        我尝过这味道,我总算明白为什么海水会是这种滋味了。狐狸自言自语道。

        我的朋友,你一定是疯了,是什么让你追着精卫,又跳下大海,天,你还流泪了,你把海水

 弄得更咸了。老蟋蟀站在狐狸的鼻子上,捋弄它粘湿的长须,完全没有留意到他的朋友望着海的远处,失了神。

                                                                                                             ——《唱歌的石头




     归于寂静的沙滩上,一只湿漉漉的狐狸和一只同样湿漉漉的老蟋蟀趁着最后一点余晖铺晾自己。

     老朋友,太阳就快回海里去了,你再不干,身上就该长出霉点子了。老蟋蟀望着依旧在发呆的狐狸。

     这是我第一次在海边看日落,狐狸抽了抽它的鼻子,向着夕阳的方向,是不是只有悲伤的人才会欣赏夕阳?

     静着静着,狐狸突然有了宣泄一下的冲动。

     “喂~”狐狸望着海的远处大喊着,猫儿,我想你了~

      可无论狐狸怎么扯破嗓子大喊大叫,它的声音总是那么的虚弱,轻易的就被迎面而来的风吹散了。

      这与我生长的山区不同,这里连回音都没有,狐狸扭过脸去,原来有回音和没有回音,是同一件悲伤的事情。

                                                                                                                ——《ECHO》 




      “这可真是个漂亮的稻草人儿,原来南方也有麦子地,”狐狸对着色泽金黄的麦地感叹,“只是我就要路过这里了,这样的景色在前方可能也并不多。”

   “可惜我却只能终日留在这里,”不期然传来稻草人的叹气声,“我渴望能够像你那样去流浪。”

       然而我却无法像你一样安定下来,狐狸突然觉得命运总是开恶毒的玩笑,因为它让许多人都认为自己的处境最糟糕。

    “一直以来,它都是个不爱讲话的大家伙,不近人情,又毫无情调可言。”一只麻雀扑楞楞从天上飞下来,落在狐狸面前。

       稻草人丝毫不理会麻雀的发言,“我只是很孤独,很累,不想说话,雀子们飞下来吃些粮食,胆大的还站在我的帽子上,我的主人认为我能吓走它们,事实上我倒情愿和我那些草垛子兄弟们一样,安静的烂在田里,与这些喧哗都无关。”

     “你的草垛子兄弟可没机会打扮得像你这般体面,”雀子自顾自的用翅膀归拢着一小撮落地的大麦粒,“这世上分阶级,就像这些麦子,结在穗上的归他们,落在地上的归我们,可小气的农夫总抱怨我们不劳而获。”

     “我从不认为自己现在很体面,”稻草人大声抗议道,“你们看不到我的心在流泪。”

     “天,你可真是个多情的稻草人儿,扎你的人该赋予你一个表情,”雀子大笑道,“瞧,那边来了个小家伙,我可要先走了。”

     “你好~漂亮的稻草人儿~”清脆的童声隔着麦地就传了过来,等孩子提着鞋子走到稻草人身边的时候,狐狸和雀子都已经走远了,她当然不会知道刚才的对话。

     “给你看我的新鞋子,喜欢么?”

       稻草人静静的站着,它就是安徒生的锡兵,有生命却从不和人类搭话。

      孩子偏着头看了许久,“这样可不好,我怎样才能知道你很喜欢呢?这样吧。。。”孩子说着从兜里掏出一只笔。

      麦地那边,狐狸听见孩子欣喜的欢呼,而回头张望,它无法理解心中突如其来的同情,源自于稻草人儿的那一张笑脸。

                                                                                                                               ——《稻草人






 
舒子 @ 2010-02-25 17:05

    说到怀念这可真让人莞尔,我与她并不相识,我们之间隔着时间,隔着国度,甚至隔着现实与艺术,然而其中蛛丝马迹的联系却又让我着了迷。

     或许我从未认真观察到这样一种花,在她被带到我的世界里以前。

     白茶,无论晴雨天色,她的姿态总是骄傲的恰到好处,白皙的矜持而近乎透明。而当终有一日她枯槁衰败的时候,她的花瓣又呈现出一种年代久远了的书页所特有的黄与脆弱,我无法抵挡这类令人喟叹的惋惜,往往长时间陷落在惆怅的自思之中。

     上天时有不测风云,正值花期的白茶若是被无心的人碰落了,那么她也就安静的破碎于一地。然即便是躺在草丛里的弥留之际,造物主依然收不回已赋予她的惊人美丽。

     即便我是一个唯物论者,我也无力阻止某些突如其来的想法。比如说,突然间我就会预感到自己与某人或某事起了联系,事实上我也乐意支持这类预感。它们大多在日后得到了证实。那我们就先来看看这位姑娘。

     这可怜的姑娘在历经痛苦和盲目的快乐同时,恪守着本真与纯洁。而她本身却不敢相信自己守护了心灵的贞洁,只有把漫无目的的刻薄,高傲当作一种职业由来的神经过敏和对男人的回击报复。

     欲望是一针吗啡,惯性和惰性使人上瘾,这姑娘并非出淤泥而不染的莲荷,白茶蒙了灰,也一样会黯然失色,此时有双善良的手就可以为她拂去尘埃,带她前往善与美的终点。同样这双手也可以彻底毁了她。

     男人们喜欢爱情的开始是同情,因为这样的爱情在男人看来比较易于接受,而且往往也来得更刻骨铭心。

     但愈是脆弱的姑娘,面对这样一双“一念天堂一念地狱”的手的时候,愈是不肯轻易交出自己的内心,她们怀疑,她们焦虑,她们内心斗争,她们害怕压力,她们在自己的生活里过得很弱小,都咬着牙在别人的世界里装扮的坚强。

     或许不同于蔓藤需要一个支架,我不知一种无形的庇护会否让她感到更安全呢?




 
舒子 @ 2007-11-16 01:12

这是怎样一则故事呢?



 
舒子 @ 2007-10-09 22:50

   “我想让橡皮擦给我搓澡......”纸跑过来跟我提出一个很灵异的要求。

    “那你自己去和人家商量啊。”我大感莫名其妙,立马回给了它一个白眼。

    “当然是商量过了才来找你的啊,”这家伙来劲了,“人家不是不肯么?”

    “你肯不肯帮忙?”纸看我莫不做声,接着说下去,“诶?你床头那朵太阳花是怎么回事?”

    “你再胡说八道,小心我捏死你。”

    “我知道我知道,不就是有个女生送你,还说太阳花的花语是一生相伴么?”纸斜倚在书立旁边笑得花枝乱颤。

    “我很严肃的告诉你,威哥生气了,后果很严重。你要是再不听话,在那边瞎得瑟,我就把你喂给碎纸机。”我把手指向桌子下面那台正在磨牙的碎纸机。

    “行行,就你能。成天就知道吓唬我。那借只笔成了吧?”纸拖了只笔,转过身去,刷刷刷在自己身上涂起来了。

 

    “诶。”

     纸不理我。

    “诶,跟你商量个正经事情。有人反映,要我给你取个名字。”

    “恩,然后呢?”纸还在忙着用笔往自己身上拼命招呼。

    “你看‘四金’这个名字怎么样?”

    “什么?!”纸几乎立马跳了起来,脸红脖子粗的大吼了一声,“你俗不俗啊!”

    “冷静,一定要冷静。作为一张纸,要有纸品。别没事大喊大叫,我看着都怕你一激动自燃了。”

    “太俗了,不行。你说你一文化人,就不能办点有文化的事儿啊?”纸那表情都快哭出来了。

    “不是,人家名字里四个金不也活得好好的么?”我拍拍伊的肩膀,语重心长的安慰道。

    “人家也叫四金?”纸好说歹说有了继续听下去的勇气。

    “人家叫‘金鑫’。”

   

    “四金”这回是真的不理我了。

    “四金,四金啊~你忙什么呢啊?”

     ......

    “你答应帮我叫橡皮给我搓澡了么?”四金突然鼓起勇气扭过头来讷讷地问了这么一句。

    “橡皮,你愿意么?”我很“民主”的征求我们家橡皮的意见。

    “我前天才给它搓过。”瓮声瓮气的橡皮,立场和我当年申请入党一样坚定。

    “就知道你没诚意。”四金说着转过身来。

     它的肚皮上这样写着——

    “这世上并没有永远一说。

     八千年玉老。一夜枯荣。万物莫不有其终期。

     所以即便是很多人视为珍宝的感情也是一样。

     每一份感情都有它结束的时候。

     美满的,所谓天长地久的,也不过是用两人生命的结束,来为感情写下个圆满的句号。

     所以那些看上去短暂一些的感情,也不应该被视为负累吧。拥有过真的就已经是很好了。......”

     还有若干。

     四金,有你的。

    “橡皮!来给四金搓澡。” 



 
舒子 @ 2007-10-07 21:07

    “这个十一过得也忒无聊了些。”午睡之后的纸暴露着没事找事的小脾气,在那边撸袖子。

    “省省吧你啊,昨天去隔壁串个门,你说就被隔壁小孩子拿他家铅笔往你身上画了个猪脸,灰头土脸的回来,人家橡皮为了帮你搓澡可是瘦了整整一圈的。”

    提到了它的伤心事,纸一下就涨红了脸:“别提那个没艺术细胞的小鬼马了,他画之前明明说好画孙悟空的!”

    我坐在沙发里,抖抖手里的报纸:“你说都是纸,怎么差距就这么大呢?”

    “好了,我也不跟你贫了,我出去了。”纸在镜子前面晃了一晃就甩门出去了。

    “哎,你又去哪儿啊?怎么又不交代?”

    

    大概快六点的时候,家里门吱呀的开了。纸拖着它的大嗓门冲玄关就是一嗓子:“我回来啦!”

    “你还知道回来啊?”我拿着锅和铲子,在厨房探出个头。

    “红烧肉?”纸嗖地飘过来,把我揽了个满怀,一脸灿烂的笑道,“非常好非常好,看你手艺了。我先躺回去了,累死我了。”说着又飘到沙发上赖着去了。

    “加不加酱油啊?”

    “啊,你看着办吧。”

     是不是真的啊?我们家纸都要吃红烧肉了。弄得跟真的似的,上次不就是用你垫过一回装红烧肉的盘子么?

    

     等我把晚饭都弄好了。这厮还在沙发上呼猪头(注:就是睡觉的意思),口水往身上流了一片,嘴里还在哼哼唧唧的念叨着:“今天总算值了,值了。”

     我把它捧起来细细端详了下,怎么身上都是花花绿绿的。看看仔细了居然是封情书!

     好小子,作为我的一张纸我泡妞时不帮忙,居然现在为别人做起月老来了!

     大概是觉得自己发挥作用了,难怪这家伙一脸成功人士的自得。

     好吧,你做好事我也有机会学习下。让我仔细来参详下这份成功的情书。

     里面正好小伙子有一段谈到自己的理想,最后一句话完全可以当选新生代名言警句——

    “我的生命,由我所做的事来标价。”



 
舒子 @ 2007-10-05 20:38

     话说有一天,我桌上的一张纸突然跳起来和我说话了。“你知道么,骗人的人......”

    “‘骗子’。注意精简语句。”对于这张成天给我捣蛋的纸,我头都懒得抬。

     “好,骗子。骗子往往会借用外力来达到自己的目的。”它抬头看看我没怎么理它,于是继续提高嗓门说,“比如说,我要说,我会飞......”它偷偷用一只眼睛瞟瞟我。

     等到它的姿势摆得快僵掉的时候。我终于抬头了,表示愿意听它继续白话下去。

    “如果我想骗人说我会飞,我会怎么做呢?”它很得意的来回踱了两步。

    “把自己折个飞机从窗口跳下去......”

    “你的答案能不能有点人情味啊?”它基本上要跳到我鼻子上来了。

    “那你怎么做呢?”作为最基本的安慰,我还是把微笑和好奇堆到脸上了。

     就看到这张愣头愣脑的纸一言不发,直奔电风扇了。末了站在电风扇前面,扭过头来冲着我很拽的一挥手,“看好了看好了!”喀嗒就按了个最大风速,扯乎一下子就去了窗口,这厮死死的拉着窗帘,偏偏还在大喊大叫:“我欲乘风归去!怎么样怎么样?”

     “是骗子就都有破绽。”我轻描淡写的转过去,“扇子,把自己关了,听话。”

     电扇很乖的自己拔了插头,帮我一起轻蔑的注视着晾在窗帘上的纸。

     “最强大的骗子在事情急转直下时,往往还有自保的手段。”纸真是煮死的鸭子——到死都那么嘴硬。

     “那你现在该如何收场呢?”到了这时候,看着那张苍白的纸,我颇有些幸灾乐祸的滋味。

      “唉~”纸无奈的放了手,任自己在空中划落,同时说了一句让我几乎买块豆腐撞死的话,“我欲乘风归去,又恐琼楼玉宇,高处不胜寒。”



 
舒子 @ 2007-09-23 00:46

自己这些日子过得像沙滩。
一地散沙。想要一点水。
整个海就在眼前。水浸漫上来。可退下去的时候,温度又把我蒸干。
仍是一地的散沙。
大概是种季节性的失心疯。这样很好,总算不会太久。

前些时候突然爱上了看欧洲街景。长椅,林荫道,和煦的光照。
我知道我缺了什么,所以我爱上了什么。
而我的爱好竟是如此的单一,以致于无法好好享受雨天。
我当然知道欧洲不会是每日晴天,只是我选择了好天气而已。

预防针看样子并不是一定会有作用的,尤其是自己给自己打的。
一周前台风来袭。前一日忽降大雨,仿佛要把这一整个季节的情绪都宣泄掉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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